司徒軒微微愣住,很多話卡在唇邊,卻又無從訴說。
在外人看來,他和白景悅確實很合適,但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,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,
不過,不管如何,他都會想辦法,再為這段感情努力一下的。
“她適不適合我,我自己會有個評判,我會想辦法解決我們的問題,而不是像你一樣,打著真愛的旗號,卻當一個懦夫!”
司徒軒說完之後,就帶著強烈不滿的情緒離開了。
他其實也不知道,自己到底在不滿什麼。
可能說到底,他是在盛霆燁和初之心的身上投射了太多個人感情,彷佛從他們的感情狀態裡,窺探到了他和白景悅以後的感情趨勢。
他們幸福圓滿了,他也有了幸福圓滿的信心。
只是啊,每一段感情,都是獨一無二的,別人的感情,並不能作為自己感情的投射,自己想要的東西,還得自己爭取!
司徒軒確實是個行動派,在第二天早上,就已經出現在白景悅公寓的大門前。
他的手裡捧著一束玫瑰,和自己剛熬好的燕窩花膠粥,這粥是以前白景悅點名要他學的。
只是他們戀愛的這些日子,他都太懶散,說了好多次要去實踐,卻始終沒有真正上心的熬過一碗。
如今,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這個女人的時候,他才恍然大悟,從前的自己有多麼的‘不上心’!
白景悅昨晚和初之心夜聊了很久,兩個人同床睡了一晚上,很多事情也想通了,淤積的心結也解開了。
她的情緒還算不錯,開門看到驟然出現的司徒軒時,表現得很淡定,淡定得都有點......冷漠了。
“早啊,你喜歡的玫瑰,和一直想讓我做給你的粥,嘗嘗看好嗎?”
司徒軒滿臉堆笑,將東西殷勤的遞上去,滿滿都是求復合的氣息。
“謝謝,我不需要了。”
白景悅選擇了拒絕,不是在鬧脾氣,而是她真的不需要了。
“怎麼就不需要了呢?”
司徒軒本性還是從前那樣,臉皮厚是他的常規操作,他湊進去了一點,笑容溢滿整張英俊臉龐,“我記得,你明明前天早上還給我發消息,說很喜歡玫瑰花,很喜歡燕窩花膠粥,要我做給你呢,這才不到48小時,你就變心了?”
白景悅皺了皺眉頭,對於男人的厚臉皮,她雖然早就爛熟於心了,但每次真碰上,還是有點難以招架。
“司徒軒,我們已經分手了,你這樣揣著明白裝糊塗,又來扯這些有的沒的,到底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是昨天分手,又不是今天分手,人都是無時無刻不在變的,就像你前天還說喜歡花和粥,今天又說不喜歡了,那我昨天跟你分手,今天是不是可以不跟你分手?”
司徒軒一本正經,邏輯清晰的說道。
“你!”
白景悅一時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畢竟......細說下來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!
“所以,要嘗嘗嗎,女朋友?”
司徒軒再靠近了一些,達到了兩個人日常親密的距離。